林白白举起手中的电击棒,却迟迟下不去手:“我不敢打人,我从来没有打过。”

  苏夏梨穿着粉色的伴娘服,一脸没好气的看着她:“快啊,在磨蹭人都来了,算了,我自己来。”

  她说完就抢过林白白手中的电击棒,打开开关,如壮士断臂一般,放在自己的腰上。霎时,苏夏梨像秋分中的落叶一般滑落在地上。

  林白白看着地上的苏夏梨,吓得一愣愣的。

  她连忙脱下婚纱服,穿上苏夏梨带来的服务生衣服。快速卸妆,又用棕色眼影把自己涂黑,带上假发,狗搂着腰,端着盘子走出了房间。

  她不慌不忙的走着,就像是正常的服务员一样。突然看到前面的人,林白白连忙躲在黑暗的角落去。

  “白白好了吗”

  林白白站在角落,看到秦岁站在走廊上,面前站着是婚庆公司的员工。

  婚庆店的工作人员礼貌的笑笑:“已经好了,现在她正和伴娘在一起。”

  秦岁跨步想要进去,工作人员连忙拦住:“不好意思秦先生,你现在去不太好。过会新娘就出来,稍安勿躁。”

  秦岁垂着眉,想了想,便没有再强行进去。

  林白白瞥了一眼,今天的秦岁穿着黑色的西装,身体挺拔,面色如玉,眼似星辰。真好看啊...

  记忆中穿着白衬衣的少年终于长大了。

  她咽了口气,佝偻着腰跑进了消防通道。快步的跑着,生怕自己赶不上。她很快就出了酒店,打了个车随便报了一个学校的地址。

  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她喘着粗气,脸上黑色的眼影已经脱了,露出白皙的皮肤:“啊哟,小姑娘你是不是逃婚啊。”

  林白白:“......”

  司机开始八卦起来:“今天谁不知道是秦家那个谁的婚礼。整个酒店都被包了,我看你太像乔装打扮逃婚的了,毕竟,哪有那么漂亮的打扫卫生的。”

  司机眼神发光,恨不得脸上写着八卦之神了:“你是不是要去追求你的真爱”

  林白白讪讪的笑了笑:“别瞎猜,我就是家里有事才跑出来的。我就是里面的服务员。”

  司机一脸骗鬼的表情盯着她:“真爱无罪!”

  林白白:“.....”

  车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,她先跑进去学校门口柱子等着,看出租车司机走了,才出来,随便联系了一个司机。

  “去陆林村。”

  陆林村是a市旁边的一个小村庄,依山傍水风光极好。而且,最重要的是,秦岁肯定不会想到她会躲那么近,而且山里比较也好藏人。

  林白白下了车付钱走人,找到了村里有一处她早就联系好的空房。

  一般村里人都进城打工,只剩下孤寡老人,房子多,相对安全。她拿出钥匙打开门,房子还很新,是老人留给儿子结婚用的。

  只是她儿子在城里定下来了,才租给林白白的。

  林白白脱掉服务员的衣服,穿上了特别准备的灰溜溜的运动装,整个人裹得严严实,就去买了一些必需品。

  林白白在村里安定下来了,每天,早上去买菜,中午去林子里逛逛采采蘑菇,晚上看看电视剧。

  今天她网购的电视才到,忙活一番才弄好。打开电视,自动跳到了新闻频道。

  “本市林氏公司宣布破产,因为资金周转不宁。”

  她咔擦咔擦磕着瓜子,林氏好巧,好像跟她家一个公司。

  “前几个月,林氏和rt公司管理人联姻,没想到几个月就出现资金周转不宁的情况。疑似两人婚约破裂,导致公司资金周转不宁。”

  林氏rt联姻这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....

  林白白放下瓜子,这个林氏好像是她家!

  她拿出电话,想打回去问问情况,虽然林家那对见利忘义的父母惹人厌,但是她也不想影响别人。电话才刚拨出去,她立马按掉。

  一般破产根本不会播报豪门八卦,这个新闻有些怪,就像是一个圈套,就等着她上钩。

  她重新把手机装进包里,准备先观察个几天再说。

  第二天,她照常挎着军绿色的包包,穿着灰色的整套运动装,去菜市场买了一些菜,回家随便做了一些,摆到桌上,还没吃几口就连忙打开电视。

  本市的新闻台还在播报:“rt公司管理人秦岁将要和苏梨订婚,将于一个月后举行婚礼。”

  “啪嗒。”

  林白白的筷子掉落的地上,这秦岁走回正途了她可以回家了

  只是为什么心里好像有些酸溜溜的。

  还没等她惊讶够呢,电话就响了起来。她的新号码她只告诉过苏夏梨,因为她也怕有什么急事,需要苏夏梨来通知。

  她有些慌乱的接起电话。那头的苏夏梨十分高兴:“林白白,你可以回来了,秦岁要跟我结婚了。”

  林白白无语:“你打电话来就跟我说这个”

  苏夏梨哼了一声:“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该跟你说嘛”

  林白白立马把电话挂断,她总感觉这个新文就是圈套,让人乱阵脚。她倒是没乱,猪队友乱了。

  她连忙拿着手机和钱包,走出房门,这是乡下,路上根本打不到车。她只能徒步去村口坐公交,还得走一两个小时。

  她快步走着,心里念叨着,希望秦岁没那么变态,真的用新闻逼着她出来。

  正自我催眠着,背后传来一阵阵汽车轰鸣声。林白白心里一慌,心里升起一股子不好的预感,连忙加快了脚步。

  “呲”的说一声,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面前,拦住了本来就窄小的去路。

  林白白死死的抓紧背包的带子,心脏砰砰跳个不停,她总觉得她的末日要来了。

  依山傍水的小路间,黑色的车门打开,秦岁穿着西装从车上下来,身上纤尘不染,可眼下的青紫还是暴露出他的颓气。

  他墨色的眼睛就像是一滩死水,他声音低沉,缓缓开口:“林白白,好久不见啊。”